传智教育董事长黎活明:寒门落榜生的未来不止是烹饪和汽修

2021-07-24 作者:未知   |   浏览(

在今年举办的第十三届“上海大学生计算机应用能力大赛”上,传智教育获得了13个奖项,成为获得奖项最多的参赛队;其中含一等奖1项、二等奖3项。与其同台竞技的高校包括同济大学、上海交通大学、华东理工大学、华东师范大学等985、211高校。

这家机构是传智教育旗下的“传智专修学院”,来自农村的高考考试落榜生是其主要生源。“曾被主流教育边缘化的学生群体”,传智教育董事长黎活明这样形容。目前,他们正因进入传智专修学院习得了数字化计算机技术,“找到了职业生涯的自信”。

经过第一届和第二届学生的口碑宣传及教学模式被认同,也有本科退学的学生、和国外回国的留学生报名。现在,第一届毕业生整体专业对口就业率已达86.69%。这部分学生较精准地进入科技范围企业工作,第一份毕业工作平均薪酬已超8000元/月。

寒门落榜生的将来不止是烹饪和汽车维修

黎活明谈起印象最深刻的场景,传智专修学院的学生家长来到学校感谢学校和老师,声泪俱下;还有家长给学校寄来感谢信和锦旗,都是由于小孩变得更好了。

“有的小孩是农村留守儿童,和爸爸妈妈的关系很紧张。他们大多是高考考试落榜生,这意味着他们在普校上学时几乎不可能得到老师的看重,同时也面临着被同学疏远的处境。他们就是如此一群曾被教育边缘化的学生群体。高考考试落榜后,他们的将来不言而喻。”

专修学院在教学规划中,不只设置了数字化计算机技术培训课程,还设有感恩教育、自信教育、爱国教育等。其中,自信教育非常重要。黎活明提到如此一个场景:在学生进入专修学院之前,学校组织夏令营活动,其中有一项安排是带领学生参观诸如百度、软通动力等科技大厂。

小孩们在相对优质的办公环境中看上去胆怯,一个小孩问带队老师:“我毕业将来也能在如此的环境下工作吗?”老师回答是的。小孩说:“我仿佛不太行。”如此的对话往返了三次,小孩依旧不相信自己可以。可能他们觉得,自己将来只能在工厂流水线、餐饮店如此的环境工作。

“你就会发现,这部分小孩在一个长期被否定的环境中长大,完全没自信心。”

自信心缺失的一个后遗症就是比较容易放弃,“开学后发现,小孩们在学习过程中遇见一点点理解不了的内容就想放弃,就说老师我不会我不可以,老师我不是这块料。”

“但他们在老师的鼓励下收成了一点一滴的收获感,就是由于那些点点滴滴的收获感,他们会发现原来我也可以做出本来不会的东西。”黎活明说,“老师会勉励小孩们和他过去所在班级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的小孩比,激起他们的动力。”

“他们掌握要点,做出阶段性作品后会把作品发到朋友圈、同学群、家庭群等,小孩们得到了外面的认同、得到了原来同学的认同、得到了爸爸妈妈亲戚的认同,这种被认可的感觉能加大他们的自信心和收获感,勉励他们更努力地学习。”

第一个学期调整完之后,奇迹发生了,”学生觉得自己可以掌握那些原本看着非常难的内容,他们开始认识到自己在某个范围是可以学得比其他人强的。”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正向循环——学生们非常努力地去学习,甚至在周6日都会自觉去教室里学习。有时候,晚上十点钟了,教室里依旧有不少学生在自发地训练技术。

“我目前就职于上海一家IT企业,从事Java开发工程师工作,月薪12000元左右,工作前景也很好。”2017级(第一届)的学生陈和贵表示。班上还有不少同学已找到对口工作,月工资基本都在10000元左右。

产教融合与“三师学徒制”

传智教育在2017年成立传智专修学院之初,使用“申请入学,自主选拔”的招生模式。学生入学时和学校签订协议,可以选择先上学后交学费;确定了以学生将来就业岗位需要为导向、直接面向市场以适应工业4.0和IT行业的进步需要。

“为获悉现在市场对IT从业者一般期望的技术,传智专修学院的教研部门通过测试职业社交媒体,在智联招聘、BOSS直聘等求职网站检索软件开发工程师的空缺职位,对这部分职位做进一步的评估和筛选。排除掉较小的、不太成熟的公司,最后产生了6300个检索结果。再依据企业对每一个职位所需技术的描述,确定了不同公司和行业之间常见需要的一套共通技术。并将这部分共通技术进行整理剖析,发现学生需要学会哪些专业能力、学习哪种常识,并根据于此进行基础课和专业课的设计,帮学生夯实基础。”黎活明表示。

另外,针对“产教融合”的教育需要,传智专修学院探索出了新的产教融合模式——学生经过三年系统的理论、项目和有关技术学习后,在第四年直接进入到与学校合作的1200余家一线软件企业中边工作边学习,正式开始“工作式学习”(非传统的实习)。

在 “工作式学习”之前,学校会为每一位学生提供全程个性化工作指导,包括前期就业指导、中期模拟应聘考核、后期全程伴随应聘等。学生在“工作式学习”期间,学校会有专门的技术辅导团队给予指导和帮。

现在,2018级(第二届)学生已进入“工作式学习”的比率为97.66%,这部分学生在“工作式学习”期间的平均薪酬达5095元。

同时,“三师学徒制”的办学模式也值得关注。学院的讲课老师选拔条件严苛,专职的课研及讲课老师采取16级标准严选,老师录取率<3%。入选的老师均来自知名IT企业,多为10年以上教学经验,曾担任项目经理、构造师、项目总监、CTO等职位。

除讲课老师外,学院还为每一个班级配备学业和生活两位导师。讲课老师对“项目驱动式教学”,学生系统性的学习企业前沿技术、理解及学会要点负责;学业导师对学生学业及就业负责;生活导师对学生的身心素养进行全方位的关注和引导。三位老师形成一个教辅团队,达成各司其职的“三师”育人方法。

除此之外,学院还推行“学徒制”办学模式,通过联合4000余名具备独立开发经验、技术团队管理经验的一线IT从业者为学生提供一人一师及一人多师的师徒匹配机制。师傅们会在学生遇见技术难点时给予解答,同时对学生的交流表达能力进行指导;对工作所需的核心技术进行点拨,以此探索出一套“新型师徒制”的职教模式。

蓝图和困境

公开资料显示,传智教育定位为培养AI、云数据、智能制造、软件、网络、区块链等数字化专业人才及数据剖析、网络推广营销、新媒体等数字化应用人才。同时,自2017年起,其业务开始渐渐涉及到青少年培训。

其中,数字化人才短期培训业务包括线上线下培训的“黑马技术员”和线上培训的“博学谷”。其中,黑马技术员的培训周期为 4-6个月,博学谷的培训周期则需依据商品种类的不同进行设定,一般低于一年时间。

青少年培训业务方面, 2017年起,主要面向高中毕业生的数字化人才非学历高等教育业务,即上文提到的传智专修学院,现有在校生仅1200余人;同年,其业务范围覆盖青少儿科目,比如素质教育业务、在线编程教育培训等。

2020年年报显示,传智教育线上/线下短训业务营收5.94亿元,占总营收比重为92%;非学历高等教育营收3347万元,仅占总营收比重5.23%。换言之,现在传智专修学院的体量还远远不够,缺少生源正是其核心问题。黎活明对此表示:“酒香也怕巷子深,下一步要扩大公司知名度,现在明显感到知名度不足制约了公司进步的规模。”

事实上,缺少生源已是整个职业教育生态的困境。虽然政策在大力扶持职业教育,但社会公众依然存在着“重本科轻专科,以读本科大学为导向”的意识。从就业上来讲,高职生在面试时遭到歧视并不是个别现象。生源萎缩、适龄人口降低等为职业教育带来了不小的挑战。

谈到公司愿景,黎活明表示:传智教育期望可以从更广大的层面上改变教育近况和生态,做“主流教育”。但他也知晓这一过程任重而道远。据他推断,这个愿景达成至少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。

“教育的事急不能,由于关系着不少小孩的生活。大家更相信一步一个脚印踏实走出来的结果”,黎活明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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